上规模后,流动性管理压力会明显上升。
另外我们股票上市也要由审批制改为备案制,由市场来决定哪些企业应该上,哪些企业不应该上,这些事情不要由政府来批了第二,如果中国人均GDP超过一万美元,就大致达到美国水平的四分之一,而中国人口正好是美国的四倍,也就是说,中国有望在2020年前后,经济总量赶上或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第二是恨不得每个人都要办公司,有时要办好几个。当然市场本身并不完美,所以我们也需要用有形的手去推动改革,加强监管,完善市场架构,提高市场效率,弥补市场缺陷,确保转型的成功。我们究竟应该依靠什么去寻找未来的新兴产业?也许我们应该承认自己的局限性,面对不可知的未来,面对快速变化的高科技产业,我们应该更多地去依靠市场无形的手,而不是依靠有形的手去规划或指定行业。为什么美国经济的复苏速度远远超过了欧盟和日本?其根本的区别在于两种经济和金融体制的弹性、对风险的化解能力和资源配置的效率不同。国内炒不够还要去国外炒,据说炒得澳大利亚人买不起房子了,去年澳大利亚政府出了一个限购令,专门针对中国人,这个限购令比较粗暴,第一是罚款,第二是坐牢。
这个城市是中国最富裕的城市之一,但是中国的中小企业倒闭潮也始于温州,为什么?缺钱。中国钢铁产业已连续多年雄踞全球之首。银行间利率波动会抬高企业融资成本,不利于下半年经济增长前景。
不排除为缓解流动性压力下半年降低存款准备金率,但货币政策不会有大的改变,预计二季度GDP会低于一季度,三季度受基数影响会回升,但四季度可能又会下行,全年则维持在7.5-7.6%左右。他认为,从目前的经济形势看总体仍然基本稳定,并不像去年上半年那样下行过快,而中国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产能过剩,这也是导致实体经济冷,金融资本热的重要原因。这就要推动金融体制改革,硬化商业银行预算约束,理顺地方政府与银行的关系,加快存款保险制度的建立等。祝宝良认为,从审批权限的下放到要素价格的市场化,这一系列的举措都会倒逼着金融领域的改革,因为审批权限下放后,一些地方政府和企业的项目投资不用中央政府审批,部分地方政府甚至会直接干预地方银行等金融的融资,以支持其投资的项目。
中国年初确定的今年GDP增长目标是7.5%,一季度经济成长率7.7%低于市场预期,多家投行机构已经纷纷调降对二季度增速的预估。他表示,任由银行间市场的钱荒蔓延,并最终殃及实体经济,继而影响到对中国经济预期的改变,从这个角度看,金融机构的监管层,包括央行和银监会都应该检讨。
他指出,中国要消化产能过剩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同时从中国新一届政府上台后的调整思路看也较以往明显不同,不再看重短期的刺激经济政策,而是从下放行政权力,减少投资审批权限以及理顺要素价格入手。从这个角度看,金融改革应该加快,包括存款保险制度的建立等等,以便让经营不善的金融机构依法破产,同时应该尽快恢复新股发行(IPO),让需要融资的企业能够从资本市场筹到钱。央行此后发出将维护市场稳定的清晰讯号,称将积极运用公开市场操作等工具保持货币市场稳定。这会倒逼金融资本的市场化,包括存贷款利率市场化,也有助金融资本选择流入有市场有效率的实体经济。
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近日表示,将综合运用各种工具和手段,适时调节市场流动性,保持总体稳定,为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和发展创造良好的货币条件中国央行听任基准的隔夜利率在三日之内上升了近乎两倍,从4.8%升至13.4%,在这种环境下管理流动性,即使对全球最优秀的金融家来说也是一个挑战。知名投行中金公司(CICC)高管黄海洲的话则更加直接。这种看似谨慎的措辞实际上是不公平的。
当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升至20%以上、信贷市场骤然冻结时,评论人士将中国的情况与次贷危机以及美国银行业不顾一切追逐利润导致大量债务的模式划上了等号。通过抑制常规的短期流动性注入,中国央行听任货币市场利率升至前所未有的高位。
更糟糕的是,中国央行未能就政策展开充分沟通。银行业监管部门出台了严厉新规,规定高风险理财产品在银行总资产中占比不得超过4%。
姜建清说:那几天里,即使对于我们来说,也实实在在感到了一丝紧张。这次政策转向缺乏事先沟通,将银行搞了个措手不及。6月初新增贷款规模的确显著上升,但中国央行的口头窗口指导此前一直能在有效遏制这种信贷过度增长的同时,避免造成连带损害。但尽管存在种种问题,它们相对于中国银行体系早前的通行模式仍算得上是显著进步。突然抽紧流动性,是一种生硬得多也危险得多的政策工具。如今,银行业的发展面临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因为政府此前为它们制定的、它们也一直忠实奉行的发展路线图,已被中央政府抛弃。
进入专题: 流动性恐慌 银行业 。它表示,钱荒是对银行的一次提醒,旨在推动银行改进流动性管理、避免过度放贷。
他在一个公开论坛上表示:央行必须提高透明度。中国央行希望通过引发钱荒来给银行提个醒,让它们明白市场是难以预测的。
对中国银行业生态的重塑,虽然一开始几乎感觉不到,但其累积效应已变得愈发显著。毕竟,中国银行业也一直在将贷款转出资产负债表,不断提高杠杆水平。
银行终于不得不为其吸收的很大一块资金支付更贴近合理市场成本的利率。这场钱荒是由中国央行直接操控的。理财产品悄悄地在中国掀起了利率自由化变革。几家中小银行确曾利用进入银行间市场的特权来获取廉价融资,但监管部门清楚它们是谁,并且本可针对这几家银行逐一采取监管措施。
这种产品蕴含较大风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它们的信息披露很有限,到期时的滚转方式也令人担忧。但在过去三周的钱荒之后,它们似乎应该博得相当程度的同情。
如今你若是站在银行一边,特别是站在那些被政府宠坏的银行一边,就太落伍了。但它的所作所为却表明,中国的金融政策比市场更不靠谱。
中国第一大银行中国工商银行(ICBC)董事长姜建清接受路透社(Reuters)采访时的话也显示出,在钱荒最严峻时,工行对事态走向一无所知。由于银行业赖以生存的存贷息差正在缩小,它的核心商业模式正在被削弱。
为境外银行设置的壁垒使得中国银行业免于受到前者的竞争威胁,丰厚而有保障的存贷息差又使得它们免于在国内陷入同业竞争。但始于6月中旬、直到最近才缓解的钱荒,很可能会将银行业取得的上述进步抹去一大块。它未就即将上演的钱荒向银行发出预警,而且迟迟未解释其想达成何种政策目标。中国国有大银行看上去是最不可能赢得同情的机构。
但有充分证据显示,银行是中国此次钱荒的受害者、而非制造者。中国银行业在监管部门的引导下选择了一条更加市场化的发展道路,现在却要因为走上这条道路而受到惩罚。
直到最近,中国银行业还一直受到政府悉心呵护。此外,中国央行官员早先一直坚称,理财产品以及更大范围内的信贷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并已引导银行避开了最高风险的放贷行为
为境外银行设置的壁垒使得中国银行业免于受到前者的竞争威胁,丰厚而有保障的存贷息差又使得它们免于在国内陷入同业竞争。这次政策转向缺乏事先沟通,将银行搞了个措手不及。